,定是给自己下了什么狠药。
云筝定下心神,语气随意,“行,你自回去闭门思过半日,时辰不到不许出门。”
众人神色各异,心中却不约而同有了疑问:这算哪门子的惩罚呀?
不该是甩他几鞭,给他二十大棍来得爽快吗?
小姐这是又要换着法的折磨人了?
云筝自然也感受到气氛微妙,但不这么说不行。
殷白岐的伤必须医治,可他自幼疑心之重,从不信任何大夫,若此刻特意请大夫替他看病,定会遭他起疑记恨,云筝可不想自己找死。
好在原书中也曾提过,这些箭伤都是他自己治好的,待会儿再让几个同他相处好的丫鬟悄悄递些药,自己这边再备好郎中,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。
云筝稍许安心,转而吩咐几个丫鬟带路,嚷着说自己乏了,要准备回自个院子里头歇着去。
丫鬟们忙搀扶着,一群人浩浩荡荡扬起尘烟离去。
诺大的靶场上,很快便只剩下殷白岐一个人。
他枯跪在那里,犹如一座沉睡的雕像。
又过了许久,少年才不动声色的左右望望,确定没人后,朝着大转盘走去。不一会,转盘下的沙地里,飞出一圈密密麻麻的小虫,细看之下,倒和盯在二管家脸上的小虫一模一样。
他从腰上取下一个牛皮袋,就着指尖的伤口挤了几滴血进去。
虫儿立刻绕着他飞了一圈,竟又依次有序地钻进了牛皮口袋里。
殷白岐用纱布裹紧袋口,一瘸一拐地朝着靶场出口走去。
云筝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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