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,“也没有什么不习惯。再说,我之前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?”
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,温热的掌心落在我的肩上:“我只是不想你太累了菊理,当然,如果想继续工作,我也会支持你。”
他说起话来温柔而动听,总是充满了耐心。也许这就是年长者的魅力吧。和我同年龄的男孩就没有这种感觉了,他们非常容易被激怒,像根容易被点燃的炮仗,哪怕在外面表现得再如何彬彬有礼,他们的心也是浮躁不安的,而我无法从青春的躁动中获得安定感。我忽然有些明白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他结婚了,尽管我不太记得了。想想,我这稀里糊涂的婚姻竟比我想象中的好了不少,若我按部就班、精心规划地步入婚姻的殿堂,反而可能不会得到这样舒适的婚姻生活——就像我那父亲和母亲。
心情一沉,我俯身抱住了他。
身形微怔,一会儿后,他回抱了我。
我们坐在沙发上,安静地拥抱着,头顶的灯光烨烨,地上人影重叠。
激烈的情事(吉良,h)
即使已经经历过多次,但当被推到床上时,我还是忍不住脸红。我扭过头去,尽量不与他对视,只是耳尖发起了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