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我的错觉。他立马又变得若无其事了起来。
“那真是太糟糕了,好在没有起火。”他微微勾起唇角,将手里的袋子和公文包放在门口的架子上,随即转身走到廊里,打开了总闸。
啪。
身后的灯光倾泻而出,我站在门口,仿佛能感觉到灯光里涌出的热意。
他转头走了回来。
我侧过身,关上门,和他一起走进了客厅???。
“今天再次上班,菊理觉得还习惯吗?”
他脱下外套,坐到沙发上,抬起头来问我。
那一瞬,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刚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,第一次放学回家,被父亲询问第一天上学的感受。
这种联想着实有些好笑。
我坐到他身旁,伸出手接过被他已经扯得松松垮垮的领口,帮他解下领带。
“那你呢?”我一边解着领带,一边好笑地问,“难道不还是和从前一样吗?有什么区别?”
目光一闪,他垂眸注视着我,忽然倾下.身,捧住我的脸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眼角。
“当然,还是有区别的。”
他的嗓音擦过我的耳际,我蓦地把脸一红,羞耻地推开了他:“别闹。”
蓝色的眼睛压在我的头顶,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我。他突然开口:“如果不习惯,你可以待在家里。”
待在家里?
日本的女性结婚后的确有许多辞掉工作在家里当全职太太的,可我不喜欢这样,那会让我失去安全感。
“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。”别过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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