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拿那副半阴不阳的腔调对付乐则柔,无奈干涩的嗓音像是吞了木炭。
“七姑认错人了,咱家不知什么林彦安,咱家贱名安止。那日救你纯属碰巧。”
乐则柔看他一副抵死不认的模样,连说了几个好字,抓起那张纸条问他,“这是你写的吧?”
这无可辩驳,安止认下。
乐则柔想哭又想笑,“你以前,有几张功课被墨染了,你没拿走。”
按说十年过去,一个人的字会发生很大变化,但安止是一个内官,日日伺候人琢磨生死存亡,哪有时间和精力练字呢?
乐则柔时常翻看那几张功课,看见那张纸条时一眼就认出是林彦安的字。
安止顿住,彻底没了言语。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”外面打起了三更梆子。
安止不再和她争是不是林彦安,他不能出来时间太长,正色道,“你听着,六皇子已经知道你手里的消息网,他和高隐打算给你下药设圈套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管,这些天不要出门,六皇子过不了两日就会离开湖州。”
## 识破(二)
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那娶了她乐则柔自然也就是她的人。
乐则柔自打知道安止身份就定了主意——一定要把安止留在湖州,悄没声儿的最好。
她想按他小时候的脾气,安止离开湖州前无论如何都会来看她,今儿他既然撞进瓮来,乐七姑就不可能放走这只大鳖。
故而她听到安止口口声声“什么都不用管”“离开湖州”时十分惊讶,她整个人坐在安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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