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柔心头畅快。
“啧啧啧,看来我们安公公不愿意呢。”
乐则柔弯唇一笑,侧头用脖子蹭他喉结,咬着他耳朵低声问:“那林彦安愿意吗?”
“嗯?”她尾音带着一把小钩子,又娇又哑,但落在安止心上无异于一道劈雷。
像是被人施了咒,安止瞬间浑身僵硬,目眦欲裂。
乐则柔也不笑了,眼神刀子似的剜他,“还你你你,我?我怎么了?我以为我未婚夫死了,安安生生守一辈子,但他还活着!他不肯告诉我!”
想起这些年的噩梦,这些年的泪水,和他刚才装聋作哑,委屈和愤怒再也压抑不住,她发疯一样捶着安止肩膀胸口。
“林彦安!你个没良心的!你既然活着,怎么连个信儿都不给我送出来!你个乌龟王八蛋!”
安止怔住了,任她捶打。
乐则柔打着打着突然停手,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,哭的鬓乱钗横口脂花成一团。
“你敢给我舍命挡刀,就不敢来认我吗?”
安止下意识想反驳,“我没……”
“那脱了衣服看啊!肯定有疤!”乐则柔说着就要扒他衣服,安止连声阻止,只能承认救了她。
乐则柔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七姑。”豆绿听她又骂又哭,在门外不放心地叫了一声。
“别,别进来。”乐则柔一边哭一边说,中间还打了一个哭嗝儿。
玉斗阴沉沉地站在门外,几次拔剑,但拔出不到一寸就又收了回去。
事已至此,安止在心中长长地叹息,打叠起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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