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的。他恐怕有诈,不敢轻举妄动,全身绷紧,随时准备从床底翻出窗子逃出去。
“你说人怎么能变成这样,我记得小时候刘管事还抱过你呢,父亲在时他也办差得力,怎么现在就面目全非了呢?”乐则柔絮絮地说。
除了这道声音,没有别的响动,甚至还能听见丫鬟们轻微的呼吸声,似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。
“你”是谁?
十年前的林彦安能知道丫丫所有心思,但如今的安止猜不出乐则柔一个“你”。
十年里,她从丫丫变成七姑,从小小女童成为亭亭少女。她接触到了不同的风物人情,连身边的丫鬟都换了名字。
物是人非,斗转星移。
安止咬住舌尖逼自己克制心绪。
他今晚过来已经是鬼使神差,又碰巧躲起来,他只是想在离开湖州之前再看她一眼。
这次离开后,她走她的阳关道,他过他的独木桥,他会暗中为她做些事,但他们此生都不会再见。
他盘算得很好,只当她是那时的妹妹,连自己都差点儿骗过去。
可她是林彦安活过的全部证据。
可“夫林彦安之位”明晃晃撞进眼里。
她所谓很好的“外子”,是他。
他不可自抑地胡思乱想,曾经的小小未婚妻,每晚在念谁的名字?
等絮语渐渐停止,安止轻轻翻出床底,如猫一样轻盈。
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,软烟罗的帷帐被缓缓撩开,露出他爱恨十年的一张脸。
她很白,嘴小小红红的,和小时候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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