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沉香色的。”略低哑的女声回答,“明儿寅正叫我起来。”
时隔十年,他又一次听见她的声音。
脚步远了,隔壁撩水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安止趴在床底下,暗暗的,偏有光透进沉香色的帷幔来,像是融化的红糖。
她一身素服。
她梳着妇人发髻。
她说:“外子人很好。”
“夫林彦安之位”
一滴水顺着鼻尖落在地上,不知是汗是泪。
“好姐姐,你轻点儿。”女孩子笑着哎呦一声,喊疼疼疼。
另一个人让她老实些,语气亲昵的不像个丫鬟,“你肩膀都僵的,我一会儿就揉开。”
安止霍然开目,眉心拧成一个死结。
过了不知多久,所有动静渐渐消退,内室只余下一个人的气息。
绣花鞋近在眼前,黛蓝色的底上玉簪花绽开,半趿拉着,露出莹白的脚踝。
安止有些渴。
鞋被褪下,足尖是莹莹的粉,一瞬就闪上去。
乐则柔躺在床上,从床头暗格里拿出一本账簿看。
安止藏在床下,他听见她翻身,听见她拿茶水喝。
他觉得自己发烧了,明明贴着冰冷的地面,怎么身上热得这样厉害。空气甜的莫名,像是杀人不见血的剧毒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打更人的梆子响起,这次是三更了,乐则柔灭了油灯。
黑暗中,低哑的女声氤氲夜色,“你知道吗,我把刘管事发落了。”
安止大惊,不知自己如何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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