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响起。
高隐脚步顿了顿,打断他的话,“那又如何?”
他笑笑,“我是高隐。”
“当年高子义这篇文章惹恼世家,险些被革了功名,是先帝力排众议点他会元。如今高子义有从龙变法的机会,还要窝在水乡里发霉吗?”
高隐张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咽了下去,最后只问:“我的小厮在哪儿?”
安四也不恼,和气地回答,“您回去自然能看见小厮了。”
回到府里,高隐一进屋门就被小厮扑住大腿哭,
“小的去给送银子回来,刚出村儿就被一群蒙面的逮着了,嗝。”他被吓够呛,还呜呜哭个不停。
“小的没说是您的人,他们搜出来小的出门令牌。还……还扒了小的衣服。呜呜呜……”
高隐放了他两天假让他压惊,夜里躺在床上思索许久。
……
大晚上睡不着的不止高子义一人,平安客栈也有人灯火不息。
安止盯着藻井上水草花纹,想着白天时手下的回话。
“小的问清楚了,高子义现叫高隐,在乐七姑府中当幕僚。”
“乐七姑?”安止不自觉地念出来,手下以为他感兴趣,把刚打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全倒干净。
“乐七姑是乐家六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