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如今是谁小的不知,只请先生见一面。”
高隐还是去了,路上还和府中护卫打了招呼,那“小厮”竟毫无惧色,高隐不禁高看他一眼。
一品阁的芙蓉雅间里,一个高瘦的青年负手而立,背对着门口,听他们进来,转身上前几步,向高隐拱手,“见过野溪先生。”
这人吊梢眼,脸色苍白不似活人,请高隐落座后拍拍手,让人上菜。
雅间里还有几人,高隐看出这几人都是内官,心下大惊。
“不知小友如何称呼?”
吊梢眼声音倒是不难听,说:“鄙姓安,家中行四。您叫我安四即可。”
这位安四爷也不说别的,跟高隐泛谈古今,似乎真是只想请他吃顿饭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安四爷终于说明来意,“高先生,我家主人在京城,身不能至,但特意向高先生书信一封。”
他取出一封信来,双手递给高隐。
高隐没有接过信,他拱拱手,病愁气的脸泛上无奈苦笑
,“我已老朽,年轻时候尚且没有雄心壮志,如今更是只想老死湖州。”
“眼下朝堂风云变幻,请高先生为我家主人谋划,主人当以国士相待。”
高隐放下筷子,摸着肚子打了个嗝儿,问:“我如果不跟你走,是不是就得留在这儿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那我就回去了。”高隐谢他招待,抹抹嘴,大摇大摆地往外走。
“夫天下治乱根本,唯田土而已矣。今百姓依于豪强,世家享国过半……”安四略显低哑的声音在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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