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刃都带在身上。”
豆绿不多言,领命而去。
“哎呀,轻些。”乐则柔呼痛,嘶嘶地倒着气。
“忍忍,揉开就好了。”
玉斗给乐则柔捏着肩颈,她手劲儿大,拨脖子那根筋又痛又舒服。
乐则柔嘶嘶哈哈地说话转移注意力,“三伯父那里回信了吗?”
赵粉正给她洗头,回答:“没呢,明日怎么也都到了。”
赵粉想想就来气,忍不住说:“赵崇也忒贪得无厌些,三千两银子就要万绡阁三分干股,跟明抢有什么区别。”
她半阖着眼微微一笑,“他是卢正清姑舅表弟,当初对卢正清有过大恩,如今卢正清要拜宰相,他自然胃口大了。”
卢正清是姨娘庶子,自幼被苛待,只有他姨娘亲兄弟帮过他。如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那赵家又是久贫乍富的,眼皮子浅,吃相也难看。
赵粉哼了一声,“这卢正清也是天下第一伪君子了。明面儿上比谁都两袖清风,暗地里纵着家人强夺产业,当了宰相只能更坏。”
“这样也是好事。”乐则柔懒洋洋地说。
她给三伯父写信就是商量要给出去更多干股,卢正清不是厌憎世家吗?那就让他也陷进来,总比滑溜溜无处下手来的好。
一个小小的绸缎庄换一个宰相,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值的买卖了。
这道理一点就透,但赵粉还是有些不忿,“这些该拿公中产业做的,回回都是从您这儿出。”
玉斗一直没说话,看赵粉已经给她洗完了头发,说:“七姑,时候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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