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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禄子没心情琢磨兔爷儿不兔爷儿嫁人不嫁人的,他苦着张脸发愁,“眼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是不是就没回来?”
那他们岂不是白等了。
小康子咂咂嘴,指指高家,“你看他们家房子,气派不?”
青砖大瓦房,在乡下已经很不错了。他不明所以地回答,“气派啊。”
小康子嗤笑,白他一眼,“还说我榆木脑袋,高家人只是寻常庄稼汉,房子却是村中数一数二的气派,你说钱哪儿来的?”
小禄子恍然大悟,但还是嘴硬,“谁知道他从湖州又去哪儿?”
两年多的时间,谁知道人又飘哪儿去,到西域都足够了。
他又叹口气,“酸儒一抓一大把,也不知为何非得要姓高的。”
那这谁能知道,小康子眯缝一只眼摇头,“没辙,等着吧。”
……
安止带着人回城,分头沿松年街挨家挨户地看——高子义在苏州开过书画铺子,说不定如今会在湖州城里重操旧业。
松年街是湖州书坊笔墨铺子聚集之地,若是在这儿找不着,也就只能在湖州几万百姓中捞这根不一定有没有的针。
一行人找到天色已晚依然没有消息,只好先寻了家客栈住下。
客栈高高挂着“平安客栈”的大匾,门口气死风灯笼在风里头摇晃。
此时正是晚饭点儿,大堂里伙计穿着单衣跑的满头大汗,见他们站门口打量,立刻殷勤地跑过来,手巾往肩膀一甩,“几位是要住店?”
“三间上房。”小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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