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叉腰哇哇大喊:“我天天跟它们玩儿,顺眼地很!比你有意思多了!”
“你说什么!”林彦安被这句话激怒,蹭地坐起来,咳嗽得厉害。
“我还不如两只扁毛畜生?!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乐则柔看他咳嗽也害怕,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声音小小,笨手笨脚给他拍后背,喊人来给林彦安倒水。
林彦安梗着脖子大叫:“乐则柔!你挨罚时候谁给你抄书?是那两只扁毛畜生吗?”
“我说错话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丫鬟进来端茶倒水,乐则柔亲自捧给他让他喝了,碎碎念着,“可你也得讲理,你不喜欢它们也不能放了啊,我还喜欢呢。”
林彦安水也不喝了,只瞪她,大眼睛黑的渗人。
“行吧,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生气了。”乐则柔拿他没办法,只好拍拍自己胸口说不生气不生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
她比林彦安懂事儿,让着他。
她比林彦安身体好,让着他。
她被林彦安捞上来,让着他。
让着他让着他让着他……
不让着他,她娘骂她!
乐则柔呼气吸气,勉强安慰好了自己,但现在不想跟放跑自己鸽子的人玩儿,下了逐客令。
“你回去写功课吧。”
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