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最烦人告状,也就能嘴上说说,她的“威胁”一点儿份量也没有。
他好奇地拎过乐则柔两张破字儿,问:“明明是那五小姐弄坏的,怎么你抄的心甘情愿?”
小厮已经禀报过,是乐则宁进他书房给字纸染了墨,乐则柔倒心甘情愿揽下来。
乐则柔丝毫不惊讶他知道事情原委,清清脆脆回答:“要不是因为我找你要鸽子,她也不会进去你书房呀。不进去你书房,就不会弄坏了,所以该是我抄的。”
林彦安要跟她说这样容易吃亏,但想想以后日子还长,现在不跟她纠结这个,他提起另一档子事儿。
“谁告诉你是我放走鸽子?”
乐则柔眼睛登时睁得圆圆大大,嘴也撅起来了,“今儿早上还在,中午葡萄就找不着鸽子了,院子里可是只有你来过。”
“说不定鸽子自己跑了呢。”林彦安趁机捏捏乐则柔肉脸蛋,被她一掌拍开。
“鸽子自己会拨插销不成?”
林彦安慢吞吞回答:“那可不一定,没准儿人家就是聪明。”
乐则柔黑葡萄似的眼睛冒着怒火,“那它飞走了还会自己把布蒙好吗?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林彦安不再抵赖,大方承认,“是我放的。”
他做出一副推心置腹模样,“哎,功课的事儿我也不与你计较,和鸽子算扯平了。”
“扯不平!”乐则柔瘪着嘴,眼泪打转儿,小肚子一鼓一鼓的,“你为什么要放走?”
“我看它们不顺眼,没意思。”
乐则柔最烦他这副为所欲为理直气壮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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