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娴姐姐,这次不是你罚酒,为何一饮而尽?”杭柔道。
“酒,是好酒!对酒当歌,莫使金樽空对月呀!来,干杯!我们姐妹喝一个!”杭娴摇摇晃晃地拿着酒杯,向着杭柔道。
“娴姐姐,你醉了,别再喝了!我瞧着时辰也不早,要不今儿就到这,咱们未行完的令,改日再续。”杭柔道。
“嗯,来日方长,那就送你们先回吧!”赵辰宁看着杭柔道。
马车徐行,赵辰宁一行人在护送南园马车入园后,这才离去。
回到房中,房中一片幽暗凄冷,房内的丫鬟趁她外出,也犯懒打牌吃酒去了,并未剪炷换盏、添炭暖炉。杭娴走了几步,倚在黄杨木缠枝花卉纹榻上。
她其实并没有醉,只是当时的情形,她不想面对,害怕自己会忍不住询问赵辰宁,为何只单恋一枝花?为何眼中再无她人?只得借酒装醉,才不至于失态。
想着想着,眼泪不禁打湿了衣袂,子时将至,外头的爆仗声复而响起,杭娴拢了拢衣裳,在泪眼朦胧中,悄然入眠……
赴鸿门宴(上)
话说,纵火小厮昨夜本应混在赶集赴圩出城的马车里头一同出城,只不过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”,程青平早早就派人盯住了南园的各个出口,时时刻刻关注着,一有动静便及时来报。到了傍晚,纵火小厮化作赶集买卖人,牵着一辆给南园送菜的驴车,窜头晃脑地走出了南园偏门。
一出门,蹲守在南园四周的探子便已察觉,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后。等他出了城门,行至郊外,程青平派出的探子本欲动手,将纵火小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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