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不依。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可别再说这些子大道理,听着真真是无趣!倒不如,我们行个酒令,助兴取乐,如何?”杭柔见杭娴兴致怏怏,便岔开话题道。
“这个倒是好,只不过,你欲以何为令?”赵辰宁问道。
“行酒令要数韩翃的‘春城无处不飞花’最为有名,那就行飞花令吧!”杭柔道,“今儿是正月,恰好借用放翁的诗‘半盏屠苏犹未举,灯前小草写桃符’,那就以草为令吧!且行令的令位是依次后推,我先来‘草色遥看近却无’。以我左边依次飞花,下一个是娴姐姐。”
“燕草如碧丝,秦桑低绿枝。”杭娴道。
“好!下一个,卉音表姐该你了。”杭柔道。
“雨中草色绿堪染。”赵卉音道。
“映阶碧草自春色,隔叶黄鹂空好音。”赵辰宁答。
“我接着来,天意怜幽草。”杭柔道。
“嗯……花、易凋零、草易生。”杭娴似有酒意,半趴在桌上,掰着指头,一字一句道。
“错啦错啦!草应在第六位!罚!喝酒!”赵卉音拍手笑着说道。
“呀……错了呀……我认罚!”杭娴便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好,表哥,你接着来,草在诗中的第六位哦!”杭柔俏皮地说道。
“春到长门春草青,江梅些子破,未开匀。”赵卉音得意道。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。”赵辰宁盯着杭柔似有意味道。
“好一个天涯何处无芳草,只是何必贪恋一枝花呢?”杭娴呢喃自语,接着又端起酒杯,闷头大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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