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左右而言他道。
云涌暗生
杭娴走后,杭柔端起银梅梢月纹碗喝了一口琼华露,眼眸低垂,神色不明。
“姑娘……”翠喜迟疑地唤了一声。
“我,没事。”杭柔抬起苍白、毫无血色的脸看着翠喜,过了会儿,又开口道:“娴姐姐,此话怕不是话本子看多了,胡言乱语的,不像是空穴来风,反倒是在敲打我。”
“姑娘的意思是?顾大娘子难产别有隐情?”翠喜惊疑之下,脱口而出。
“嗯,翠喜,你去打听打听,母亲之前院内的婢女都是何人?现在何处?”杭柔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翠喜道。
“巧儿,你去留意一下兰雪院最近的动向,娴姐姐如此提醒,肯定是知晓了什么,怕和兰雪院的脱不了干系。这事你们莫要声张,切记守口如瓶,尤其不能向杭卫大哥透露半分,春闱科考将至,可不能让他分心!”杭柔细细叮嘱道。
“是,姑娘放心,奴婢们自当严守秘密,小心行事,不对外透露半分。”巧儿和翠喜道。
腊八过后就是除夕,一转眼除夕到了。杭士白一大早便着玉带紫金鱼袋服,往禁中赶去,参加驱傩式。今日是除夕,禁中举行大傩仪式,事官虚戴面具,女童绣衣彩书,士军执枪举旗,天帝阴神六丁,天帝阳神六甲,共同驱傩赶祟。后教坊使装将军,镇殿将军装门神,诸人分扮判官、钟馗、土地、灶神等,上千余人,自禁中驱魑魅魍魉于宣横门外,爆竹震天、锣鼓呼地,似山崩地裂,响彻京城。
南园里,庭扫的丫鬟婆子们寅时三刻就起来洒扫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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