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填满。
宋乘捂着我的眼睛,将我的脸埋在他的怀里,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我的背。
可是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也没有妈妈了……
再次醒来是在一间连窗帘都是纯白色的病房里,白的吓人,让我想起了旭江的雪。
想起那个连续发了好多天高烧的自己。
也是自那时候我清醒之后,我的家就变成了一个名存实亡的空壳。
我每天都在做梦,梦里一直都在重复着一句话:“别丢下我……”
“米厘。”宋乘眼睛红得吓人,说话的声音哑到快要听不清。
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跟我分手的原因。”
我别过头去看窗,眼睛肿的只能睁开一半。
“现在不想谈这个。”
“那好,”宋乘开始帮我塞被子,“我等着你。”
这些天,我一直都没看手机,直到吕女士的葬礼结束后,我们坐上返程的高铁,我才给手机充上了电。
刚开机,电话和消息就挤满了屏幕。
我点开了来信最多的陈念之的对话框。
上面都是些安慰的话,直到我离开旭江的那天晚上,也就是我昏倒的时候,她发了几张截图给我。
是校园贴吧,被顶到最上面的一条热帖标题是--
--建筑学院某米姓女,因切除卵巢,导致女性性征衰弱,改变性向,转而朝同性下手。
下面评论全被“恶心”和“变态”已经一些不堪入眼的词汇充斥。
我混沌了这么些天的脑子突然在这一瞬间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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