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想也没想就同意了。
寒潮来势汹汹,一夜之间温度陡降七八度,最高温度也在零下,对于偏南方的城市来说,这样的气温很少见。陶暮远身上裹的很严实,唯独右手没办法戴手套,即使揣在包里手指头也是冰的,指节也有些僵硬。
“冷?”周雁行走在右侧,朝他伸出手,“我帮你捂。”
附近没有划车位,他们只能从几百米外的停车场里步行过来,这片位置虽然不算偏僻,但工作日加上天气寒冷,所以路上没见到几个行人,陶暮远左右看了看,这才放心的把手递过去。他的手被小心翼翼的放进对方的羽绒服口袋里,手心贴在内侧,手背上覆盖着干燥温暖的大手,比暖水袋还要舒服。
陶暮远冲他笑了笑,围巾遮住他大半张脸,只能看见笑的弯弯的眼睛。
福利院几年前就搬家了,旧房子被闲置,看起来有些破败。外面的大门被生锈的铁链缠好几圈,锁的严严实实。
周雁行看了看旁边的围墙,他想要翻过去是轻而易举的事,但是陶暮远的手还没好,他有些担心。
“翻过去?”陶暮远看出了他的想法。
“你的手可以吗?”他把陶暮远的手拿出来,线已经拆了,厚厚的纱布已经换成了相对轻薄一些的。
“应该没问题吧。”陶暮远右手轻轻的握了一下,感觉还好,没有明显的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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