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坐在橱柜上来回晃荡小腿,周雁行就在旁边揉面擀面,时不时的把面粉凃到陶暮远的脸上,然后陶暮远再回他一巴掌的面粉盖在脸上。
吃完饺子已经十点过了,陶暮远说要洗澡,拿着睡衣和换洗内裤就往浴室走,半道被周雁行拦下来。
“你这手怎么洗?”他指着陶暮远的右手。
陶暮远想了想,“套塑料袋?或者戴个一次性手套再把边缘封上?”
周雁行摇摇头,“不行,血液循环不好。”
陶暮远问:“那你的意思?”
周雁行看了看他,然后把他手里的衣服拿过来,“走吧,我给你洗。”
“不不不,”陶暮远要去抢衣服,“我自己来。”
周雁行把衣服举高,“哪次做完不是我给你清理的。”
陶暮远红着脸踮起脚伸长胳膊,“今天又没做!而且最近都做不了了!”
“嗯,”周雁行拍拍他躁动的脑袋,“欠着吧。”
最后当然还是被脱光光扔进浴缸里了,但这折磨的并不是陶暮远,而是周雁行自己。
第十九章
之后的几天,陶暮远都在家里休息,医院给批了假,让他元旦之后再复工。人一闲下来就觉得时间特别多,看书成了陶暮远打发时间的必要项目,他的手不方便,周雁行便给他买了个小支架,可以把书固定住,只需要动动手指翻页就行。
岁末这一天,他们下午医院去拆了线,完事后周雁行问要不要去以前的福利院看看,陶暮远自从出了福利院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,冷不丁提起,还真的有些怀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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