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他,眼里含着笑,语气却冷得不像话:“你别忘了,你现在不过是老子胯下的一条骚狗,你要想的是怎么被我操,而不是去操女人。”
明明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半大的少年,林穆深却被他的气势生生压的喘不过气来。沈卓凡五官深邃立体,冷下来的时候就像一个夜间修罗,林穆深只觉得身体被冻住,就是喘下气都困难。
他动了动手指,随后闭上眼睛,过了一会,他垂着头,紧绷的两肩松下,慢慢跪在地上,低声道:“对不起,吴老师她不小心摔倒了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沈卓凡眯缝了下眼睛,他看着林穆深露出的那半截颈脖,有些烦躁地啧了声,“你倒是学乖了。”
林穆深没说话,他不是学乖了,他只是摸清楚了沈卓凡的性子。顺着他来,会比违逆他的意愿损失的更少。
沈卓凡冷哼一声,“还以为会在你这屁股里塞两个跳蛋,才能让你整天不发骚。”
林穆深松了口气,然而还没等他神经彻底松下去,沈卓凡戏谑散漫的声音继续落下,“但犯了错,总得有惩罚吧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,深深地刺入林穆深的神经。
“这样,老师就跪在这里,用这个操自己吧。”
“啪嗒”一声,林穆深面前便被扔下了一个东西。
是只银制的钢笔。
窗外倾洒下的余阳轻轻覆盖其上,流淌着温暖的光,但金属的冰冷感,就像是无情的刀刃,细光折射在林穆深的瞳眸里,不见半点温度。
沈卓凡坐在讲台上,一条长腿微微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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