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在桌沿上,两只手撑在后面,身体向后倾着,额前的碎发半掩住他的瞳眸,看不清他的眸色,却依旧难掩他桀骜懒散的气质。
他微微侧着头,左耳的黑色耳钉若隐若现,又生生给他添了几分野性和倨傲,像是蛰伏冬休的雪狼,又像是残忍狡猾的黑狐。
林穆深跪在自己每天都站着的讲台上,那种无力感和羞愧感让他有些挫败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看着那只钢笔好一会,才慢慢伸手拿过,轻轻攥着。
“老师还是脱光了好看。”沈卓凡压低了声音说道,尚在变声期的嗓音还有些沙哑。
林穆深抬眼看着他,他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该是青春阳光的年纪,却有着这么多折损人的恶癖。
估计是想的太投入了,林穆深没忍住呢喃了句,“变态……”
两个字,声音轻的仿佛没有,然而林穆深还是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他蹭的一下抬头看着讲台桌上的少年,一口气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沈卓凡眯缝了下眼睛,眸底的温度渐渐低下。
林穆深后脊一阵寒凉。
“变态吗?”
沈卓凡冷哼一声,不知从哪儿掏出根粗大的假阳具,随后猛地攥住林穆深的颈脖拉过,粗鲁的掰开他的嘴,丝毫没有犹豫的把假阳具插进了他的嘴里。
“本来只是跟你意思一下,但没想到老师这么不识抬举。”
他每说一字,那根假阳具便插深一分,林穆深难受的呜呜着,眼角都慢慢红了。
因为抽插的速度有些快,有些还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便顺着林穆深的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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