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明章的脸色更加阴沉了,因为医生还说,这个病要是不注意调养,很容易就演变成风湿性心脏病。
我没敢跟邵明章说可能已经演变了,因为每当我休息不好或者情绪不佳时,心脏会疼的厉害。
医生问我是住院等手术还是回家先用药选择日期手术,我问他能不手术么,吃药解决不了吗?医生看了眼邵明章,皱眉小心翼翼道,
“夫人的病已经挺严重的了,年纪轻轻就已经跟高龄的差不多,手术治疗好的比较快。吃药的话……时间会慢!”
我可不想做手术,我讨厌医院、讨厌一切跟消毒水有关的东西。这会让我想起来七年前的那场车祸,
以及躺在冰冷太平间,没有生气的爸爸和妈妈。
“我不想……手术。我会按时吃药的。”我低着头,声音很小的对对邵明章求道。
邵明章显然已经开始暴怒我的不配合了,但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我以为他绝对要翻脸摁着我的头让我做手术,久到旁边的大夫都在冷汗涔涔地开始敲打住院的单据。
他却突然抬起头,盯着我,一字一句道,
“林芝微,你可要好好给我吃药!”
*
十二月底。
治疗过后的效果果然还是不错的,每天邵明章都会安排人看着我把药喝下去,我的身体也稍作缓和,没有那么痛了。
但一到了深夜,躺在床上想起那个黑风衣身影。
我的心脏还是会痛。
喝着药也引发了很多副作用,我变得有些嗜睡,经常早上八点左右喝完第一副
分卷阅读36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