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在帮忙打理。彼岸花生长于温润湿热的初夏,秋冬这种寒冷的季节很难绽放。
但如今科技这么发达,反季节蔬菜都能成堆卖,反季节花也可以肆意飘舞。
阿彻对生物学也很精通,他就是个行走的百科全书,什么么都会。所以无论什么季节,只要我想看彼岸花,不出几天,阿彻就能让楼下花房里的彼岸花妖艳盛开。
今年阿彻他……
我站起身,不受控制地下了楼,去了花房。
枯萎的彼岸花,残留的茎杆弯折出一个个尖锐的角。
阿彻离开时那张微笑着的脸,映在我的眼前。
我想我一定是疯了,已经不止一个夜晚,每当暮色降临,阿彻的影子就会不断地在我脑海浮现,年少时的雨夜初遇,父母逝世时的温柔陪伴,以及出嫁时的沉默跟随。
似乎我的前半生,每一步,都已经深深烙印上了阿彻的痕迹。
我感觉到眼睛好酸,心脏又开始发麻,膝盖突如其来的痛,让我一时间有些站不稳。
扑通——!
突然有双手,从我的身后将我拉住。
身体没有跌入花丛,我转头,就看到应该正在公司开会的邵明章,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邵明章脸色很不好。
他不由分说,强迫我去医院。他说已经连着好些日子里,我的别墅里的下人们总是给他汇报我的脸色不太好,明明有暖气,却一天到晚要冲热水袋。
走路还一瘸一拐的。
“类风湿性关节炎。”骨科的权威医生是这样对邵明章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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