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悄然退去。
卿缭没有想到的是,今日他劝说懿成那些言语会在次日一语成谶,不过却是应验在他自己身上,也不知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小皇帝默央一眼便看到卿缭奉上漱口茶时手上的齿痕,“是如何伤了手?”
卿缭却如突遇晴天霹雳,他只道懿成的伤不好在人前应付,借此劝她,怎么反倒忘了自己了。
欺君是死罪,他答得支吾又谨慎,“回陛下,是……沉雪楼那位……”
默央眸子暗了暗,终于想起了昨夜差点被他掐死的懿成,他话语中有几分不确定,“她咬了你?”
卿缭如犯了大罪,猛地跪倒在地,“是奴才僭越,本想替公主上药,还请皇上降罪。”
默央哼笑一声,“真是不识好歹,敢在宫里行如此泼妇行径,该领罪的是她!”
卿缭听出了皇帝言语里竟然有隐而不发的嫉妒,只得将头埋得更低。
默央又瞟向卿缭手上那圈牙印,那伤疤扭曲丑陋,污了他的眼,他突然不快,抬腿便踢在卿缭的肩上,“滚!碍眼的东西!治好了再回来!”
卿缭被踢翻在地,告退时仍不忘磕头谢恩,转瞬便另有宫人鱼贯而入,伺候皇帝穿戴。
沉重的十二旒天子冕在眼前晃晃悠悠,视野都被荡得破碎,这令默央对早朝那莫名又压抑的抵触之情更深了一分。
两位太后分坐在金漆雕龙宝座两侧,她们就送哪位公主去北国和亲这一问题与大臣们不断商议,常常是各执一词面红耳赤。
这朝议沉闷又冗长,大臣们有自己的态度和党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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