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移开,她的嘴角还残留隐隐发苦的血腥气,提醒她如今所作所为有多么失格离谱。
懿成眸光微动,从卿缭手里接过那张药绢,她盯着他手上那道新伤,忽然有难以启齿的愧对,迟疑僵持了半晌,她将那药绢覆到了那渗血齿痕上。
“公主不可!”卿缭忙不迭收回手,
那药绢不经意间滑落在地,那可是皇宫里上好的止血化瘀膏。
“我咬伤你了。”懿成说得很淡然,叫人听不出那深藏其中的歉意。
卿缭却对这不为人知的深意了如指掌,大概是他的娘曾经也会在醉酒后狠狠打骂他这个孽种,酒醒后,娘也会淡淡地对他说一句,“我打伤你了。”
这些讽刺不堪的,早该遗忘的记忆,世事浮沉,他却记得一清二楚。
懿成不知那太监在沉思什么,只见他忽然对她递上药瓶,拱手行礼,温声道:“公主是主子,主子对奴才如何,奴才不敢违背,不敢妄言。故奴才斗胆,还望公主以此刻心情体谅陛下。”
懿成知道他是在为默央开脱,其实他大可不必,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难道不懂?难道一个奴婢还能胆大包天到和君王置气吗?
那她又为何如此愤怒呢?是嫉妒罢,或许罢、
懿成拿住那碧玉瓷瓶,声有嘶哑,“是懿成一时糊涂,多谢公公点拨。”
那药膏晶莹翠绿,清清芳香,用在伤处有丝丝舒服凉意,懿成就此舒下心来,昏昏沉沉。
卿缭见她已安睡,想为她点根熏香,却找遍了沉雪楼也没有寻到,手上没有及时用药的伤口疼痛不止,他敛了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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