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的啜泣对卿缭来说却是司空见惯的,皇上偶尔也会将极其残酷的刑罚之刃对准一些倒霉的犯事者。
可接下来的事,却是卿缭始料不及的。
阴差阳错
“公主,陛下吩咐奴才拿些伤药来。”卿缭从朱紫袍衫里取出一个碧玉瓷瓶放在桌上,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懿成抱住膝头缩在床角暗暗垂泪,对来人的话置若罔闻。
卿缭瞅了一眼她的伤处,在心里掂量着面前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在圣上的心中可能的份量,最终还是又拿起了药瓶。
“公主,请让奴才为您上药。”说话间,卿缭熟稔地将药膏倒在绢子上,作势要为懿成敷药。
懿成保持那个姿势,仍一动不动,只是在卿缭将药绢靠近她脖子时,她突然发起狂来,捉住卿缭的手腕狠狠咬去。
卿缭一个吃痛,多年的奴性使然,他第一反应不是挣脱,而是默默忍受,他咬紧牙关。
卿缭好不容易才从一个任人欺辱的小太监爬到皇帝近侍这个位置,如今的他,对懿成这样市井撒泼的举动是打心眼里厌恶的,因为他会想到从前那些花楼柳巷里的妇人行径,不巧,他的母亲正列其中,而他的父亲,不晓得是熙熙攘攘的哪一位恩客。
卿缭忽然对圣上今晚的暴怒似懂非懂,这个女人,的确有着足以让人愤怒的力量。
卿缭感到手上的齿力渐渐松懈下来,才耐着性子动之以理,“还请公主思量,公主当下不用药,若明日太后的人来了,公主当如何解释身上这伤?”
懿成这才将卿缭的手从口里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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