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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悦铎孤零零站在门口许久,将东西一件件往画箱里收拾,瓶子里的颜料都没盖盖子,洒在地上糊成丑陋的颜色,美工刀和刮刀划破了掌心,渗出殷红的血珠。
温悦铎收拾东西时含在胸前的纸张缓缓飘出,成了最猛烈的打火石:
“国家机构肆意妄为,非法拘禁,刑讯逼供以及被迫让嫌疑人有罪认证,使嫌疑人受到难言的痛苦和折磨。我对此真诚道歉。”
落款:军部九处处长,丛云皓。
原本的投诉书被丛云皓改了,只加了最后一句和落款,几乎原封不动地还给他。
作了妖还打算装乖?
郊区的面目像是以假乱真的电影背景,这边有热带种植园风格的木房子,广阔的花圃,还有供军马起居的马厩和草场,连草丛都被严苛地修剪为统一的高度,这些都经过了细心地打理。
可惜这么美的地方是银湾区重刑犯监狱。
G65以120迈的速度冲进来,车上载着主人和他作妖的小奴隶。
温悦铎几乎是刚到家门口就被拦住了,时间点卡得刚好,符合丛云皓严格的时间观念,他沉默着被送上后座,旁边的主人悠哉地翘着腿,一言不发。
然后就到了这里。
“下车。”丛云皓推开车门,长腿一迈率先下去。温悦铎从另一边蹭下车,临下去之前拽平了被自己弄皱的车垫。
这点小动作入了丛云皓的眼,他心里嗤笑,作了妖还打算装乖?
他揪起小奴隶后领,半拖半拽地往那边走去。监狱的门口和电影中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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