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,阴森冷硬的铁门,条条铁闸通着电,能在必要时刻放出几万伏电压。
有人给他们开了门,恭恭敬敬地和丛云皓打招呼,“丛处好。”
丛云皓点头,松开了小奴隶领子。他敢跑,这里电击棍和警犬多得是,着急了用枪也没人敢拦。
温悦铎的脸苍白如纸,在丛云皓无声的命令中跟着他走,穿过数辆装甲车,穿过探监的地方,再穿过囚犯体检之处。有巨大水压的喷头和排排并列的体检床让温悦铎扭过脸,连视线都不敢分去一丝一毫。
接着撞上了前边坚实的脊背,丛云皓抓起他的下巴,卡这人半推半搡来到监狱的瞭望岗。上边风很静,带着单薄的云层低至树梢,里边囚犯的所有动作尽在眼底。
温悦铎恐高,闭上了眼睛。
“睁开。”丛云皓淡声道,几乎是用指腹搓开那不能再薄的眼皮,将小奴隶的下巴固定好,贴着耳朵说话:“收到我的道歉信了吗?”
未得到回答的主人在小奴隶腰上掐了一把,掐的小奴隶闷哼出声。
“你惹人的时候怎么没打探清楚?”丛云皓的声音异常好听,却带着深渊尽头的冷意,“给你介绍一下,我是军部九处的处长,任何有关军职人员的刑事法案呢,都要送到这备案。前八处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