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肉时总让人在些微的痛感中感受到了微妙的刺激感。
杜星并不是傻子。他知道男神是药性上头,只好抓住他泄欲。但杜星同时又想到丁鸥可是个铁直男,如果任由他在药物的操控下和自己做爱,在他清醒之后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打击肯定是相当大的。而杜星是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。
他打定主意要挣脱丁鸥的桎梏,于是开始疯狂地蹬腿,不断用手推丁鸥的腹部。
“丁鸥,你不能这么做!快停下!”
杜星本意是让丁鸥清醒过来,没想到沉浸在性欲中的丁鸥却以为他是讨厌做爱。丁鸥当即脸色一沉,拽下罩在杜星脸上的毛衣,捏住他的下颌凶狠地说道:“停什么停,给我把嘴张开!”
他的力气极大,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杜星的嘴。杜星被迫张大嘴,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,可怜又淫乱。
丁鸥一举将几把插进了杜星的嘴里。生殖器官的腥膻味和粗壮的茎身险些让杜星背过气去。龟头顶在他的咽喉处,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吞咽。窒息带来的恐惧感很快让他条件反射地抗拒,不断用舌头推阻口中的凶器。
舌头虽然是全身上下最灵活的肌肉,但它的力气和硕大的性器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。丁鸥享受着这条惊恐的小舌的服务,被层层软肉包裹的性器忠实地向他反馈着每一份快感。
杜星说不出话,上下颚被强行分开,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,随着丁鸥顶胯的动作,不停地从嘴角泻出。丁鸥像是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