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抓住他的头发,用力地顶弄娇嫩的口腔。杜星被酸痛感和流口水的羞耻感攫住,呜咽着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瞟向残酷施虐的男神,希冀他能放过自己。
但他没想到的是,他这种示弱讨好的眼神反而如烈火烹油,让丁鸥的施虐欲大炽。丁鸥狂暴地抽送性器,甚至想要把龟头都塞进狭小的食道当中。食道本是吞咽食物的地方,现在却被男人丑陋的排泄器官顶开,那圈嫩滑的食道便只能不知所措地收缩着,企图将异物推出去。
丁鸥果真是个变态。这时候还觉得食道像是藏在口腔深处的第二张嘴一样,嘬得他头皮发麻,魂儿都好像要被这张小口给吸走了。
“操。”丁鸥为自己的欢愉感到愤怒而无力,他把对自己的不满尽数宣泄到了杜星的身上。可怜的杜星被撞得眼冒金星,还要被丁鸥毫不留情地抓着头发斥责。
“你他妈究竟给多少男人口交过,嗯?食道跟个子宫口似的,这么会吸,你说你贱不贱?”
丁鸥的言语羞辱让杜星再一次掉了眼泪。他今天简直成了个水做的人,动不动就哭。然而他又不是嚎啕大哭,只是默默地流眼泪,无声地诉说无尽的委屈。如果换个人看见他这种情态,那必然是心疼不已。但渣男丁鸥只觉得爽快,欺负这个整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舔狗就是让他的心情舒畅。
丁鸥顶弄口腔犹嫌不够,他抽出性器,对着杜星的下身端详了一阵,而后带着一副嫌弃的表情扒下了杜星的裤子。杜星悚然一惊,徒劳无功地拽着裤腰,哭丧着脸说:“求你了,丁鸥,别这样。我不是女人,和我做这种事你会后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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