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半躺的赵徵,见他没压到伤口,也不急着把人叫醒,自己先去溪边洗漱,等洗漱完顺便帮他把水和湿巾拧回来了。
但其实她一动,赵徵就醒了,慢慢坐起身,听那轻快的脚步声很快折回来,然后她递给自己水和湿帕,一笑:“呐!”
她的热情让现在的他有点无所适从,他接过水帕,讷讷:“有劳。”
“客气什么呀?”
纪棠露齿一笑,根本没放在心上,等赵徵洗漱完把他扶出来,啃了几个野梨当早饭,她就开始仔细清除痕迹,整理吹灰远埋,把窝棚收拾得和来前一般无二。
完事以后,立即出发。
今天没有阳光,是个阴天,但幸好也没下雨。
纪棠回头仔细拨好长草,又检查过确定没有脚印,这才快步跑回去,架着赵徵,两人择了个方向离去。
纪棠实在有些累了背不大动,好在今天赵徵的状态比昨天要稍好了一些,她半扶半架着他,一边敲打长草,一边问:“咱们今天要继续往南吗?”
现在距离彻底脱身还早着呢。
端看小浦镇这既偏且远的地方都这么快被追兵波及,京畿区域的追搜力道可窥一斑,难的怕还在后面。
赵徵正要答话,忽他一顿,眸光陡然锋锐直直往山腰下方望去!
纪棠立马回头。
只见群山间若隐若现的羊肠小道间,冲出一乘快马,黑氅迎风翻飞,依稀是个高阶将官模样,其后紧接着跟出一大队骑兵!
纪棠一惊:“怎么回事?”
……
这人叫彭骁,飞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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