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期,感染了可不是玩的。
赵徵“嗯”了一声:“我知道。”
他情绪沉沉眸底依旧压抑着化不开的戾恨,但明显比之前略多话了一些。
纪棠和他说话,他也会回答。
纪棠把倒空的药瓶刮了刮,攒一点点粉末也不浪费倒进满瓶里去,“幸好把药都背出来了。”
要是没有这些上好的伤药,赵徵这伤够悬的。当时搜了将近二十个药瓶,其中大半都是外伤药,就这纪棠都觉得少了。
“早知道跑远些多搜点。”
赵徵穿妥上衣,慢慢靠在窝棚壁上:“够了。”
希望吧,希望后续不要再出岔子才好。
纪棠很快收拾好包袱,然后捡起旧敷料去不远的溪边洗了晾上,回来研究了一下,用几条粗柴卡住门,并推了多下推不动,才算放心。
天已彻底黑了,她累得不行,和赵徵说声晚安,往地上一躺几乎秒睡。
乌云遮蔽月光,没篝火的窝棚黑魆魆的,身边很快安静下来,只听见均匀的呼吸声。
赵徵却睁着眼。
入骨仇恨,满腔愤懑,还有伤痛,让他虽疲极,但却一时难以入睡。
许久,他才慢慢躺下来。
临睡下前,他侧头看了一眼纪棠,这个已不算陌生的少年陷入深眠,嘴巴微微张着,眼睫极翘。
窝棚很小,刚好勉强躺两三个人,他挨着她慢慢躺下,阖了阖目,最后沉沉陷入昏睡。
……
纪棠一夜无梦,次日天蒙蒙亮就醒了。
先看了看侧身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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