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下一点粉红的肌肉组织,常守神志不清呜呜咽咽地叫,嗓子都快喊出血了。他挣扎得太厉害,我只能把他的双脚捆起来,坐在他身上按住他。
“省点力气吧小祖宗。”说完又是一刀下去。
常守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,污脏一片。我拿帕子给常守擦了脸,发现污泥之下,他右脸的皮肉也破了,大部分是擦伤,但有几道较深的伤口,隐隐露出浅筋膜。也许需要缝合。
可现在还顾不上那么多。
师妹把煎好的汤药端过来。我托住常守后颈脖子,捏住下颌,给他饮下一碗麻沸散。他呛了起来,麻黄色的汤药溢出来。弄得我一身又是血又是药。好在他服药不久就消停了些。
我好再次给他处理创口,上药,包扎。
弟子们赶着送他回来,连衣服都没给他换过,仍是他被砍了手臂时穿的,大量的血液,加上不知在土里滚了多少圈,破得不成样子。最主要的是太脏了,怕创口感染,轻则再次截肢,重则丧命,我一层层剪开他的衣服,打来沸水,和煎皂角黄柏的汤,给常守擦身体。
常守不会说话,素来没声没息,但其实五官很是锋利,长浓深黑的眉毛,尖尖的内眼角,细长上扬的眼睛,鼻梁高窄,嘴唇也薄。看着就很凶,小孩见了都要哭的罗刹脸。人还长得格外高大,躺在药室床榻上,仿佛一根梁木坍塌。
不知平日他是如何让这么大块的自己毫无存在感的。
也许没有声音的人本就不会被注意。
我一个人住在靠近后山的小四合院里,一进三房,一药房一书房一兵器库,中间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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