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着实枯寂,没了也令人想念。”
“奴婢谢太后赏识之恩。”
听着好笑,太后问她有什么才?口才?
金环直起身子:“奴婢纳的投名状正得太后心意便是才。”
李嬷嬷在太后静默的间隙,唤人将出丑的内侍捂着嘴压走,又解开金环的绳子。
绳索将衣服弄得褶皱连连,皮下定是青紫一片。金环忽视麻木的疼痛,将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身前,再行礼跪拜后道:“奴婢猜测使太后担心的大事应是恭王去世一事。从恭王府开始宴请众人时心思已然昭然若揭,如今恭王世子没了管束定会大闹一场。奴婢以为太后可借此事打破礼法,为日后铺路。”
“哦?选谁为刃呢?”
“奴婢对朝政了解不深,但有一人定是可行——徐崇年,徐阁老。”
“一个告老还乡的人,你也举荐。仅凭一番忠义可远远不足的,以后留在这,跟着李嬷嬷吧。”
金环跪谢。
当消息传来,典春不可置信,随后怒笑,将面前的东西全部砸碎。
汶秋眼观口鼻,木然不动。
明明是冬日,冯腾后背的汗直冒,那剑拔弩张的场面他真的已经看累了。
擦了额头上的汗,刚坐在司礼监的椅子上便察觉一道令人厌恶的目光在后背扎着,回身瞪过去,果然是秦贱人。
秦洪全当没看见冯腾的嫌弃,凑过去道:“冯公公这不管夏日冬日都爱流汗呀。”
“老子爱流汗,陛下也喜欢我伺候。秦贱人,你说你从先皇混到现在,一点点印象都没留下,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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