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环淡然地承受着周边宫女暗地的目光,直到李嬷嬷领着内侍回来:“来人,把她给我绑起来!”
内侍将金环结实地绑牢。在听到李嬷嬷要将她带去见太后时,金环反而笑了。
李嬷嬷微眯起眼却未说任何话。
到了主殿的内间。金环的脸被死死压在地上,等到将脸下的石板暖热,头顶上的人才说了话。
“你自己可明白犯了什么罪?”
金环忍下冰冷道:“奴婢只明白自己不想服侍圣上,不想和典春那个贱人同一宫门。”
李嬷嬷瞥了她一眼。
太后厉声道:“我只让你送香你却想到这,如此作践我的心意,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!”
“太后不是随便杀人的昏主。”金环慷慨高声,“自太后您嫁于先皇,这世间才温暖普降,风气正清,此后更是一举得子,巩固大鄢千万里江山。太后您的光辉与荣耀正如明月,皎洁而清亮,高悬于空,安慰世人。几百年前有一位美丽的女人顺应天启而生,现在,这个美丽的女人再次从神山的峰顶走来,将在这个世间灼灼其华,开创一个瑰丽的世界,享受世人的崇敬。”
太后一语未发,淡淡地看着她。
周围的安静被一道抽气声打破,原本压着金环的内侍哭丧着跪下:“奴婢该死。”
太后缓缓地道:“你不懂天机却妄断天机,罪该致死。”
“每次祥瑞现世必有异象,而异象定是鸟兽先觉,奴婢不敢诓骗。”
“你这只小鸟巧舌如簧,叽叽喳喳,又不安生,听着心烦。”太后换了语气,“但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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