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都不行,勉强她去做了,更是不情不愿,脾气大起来得谁也压不住她。我看呐,八成是把祸推到禅师身上了。我这双儿女的亲情着实令我羡慕。”
李嬷嬷试探地提议:“奴婢听说国业寺的住持佛法也是高深。”
“他可会炼丹?”
李嬷嬷猜出太后的话尾:“奴婢会找些安神养颜的补品。”
沈太后扶着额角:“这几日精神刚好,他偏偏又赶走了禅师,也不知道在我儿心中可有他的母亲?”
见她头疼复发,李嬷嬷突然想到:“奴婢想起,先前送去的香深得禅师喜欢。在得知太后喜欢,禅师还添了些料,将方子改得更适宜太后,不若奴婢吩咐下去尽快将香品呈来。”
“我记得人是那妮子的?”沈太后思索下道,“能得禅师喜爱的人可不是一般人,得见见。”
嬷嬷差人去喊。不多时,金环进来,恭恭敬敬地向太后行了礼。
打量片刻,太后问:“以前怎么没听过娴娴身边还有个会制香的能人?”
“殿下生性娴静,不喜浓烈与独特,所以奴婢只做些品鉴的活。”
“这次又是为何?”
金环跪下:“自奴婢服侍春嫔娘娘日夜难安,如履薄冰,身上更是一伤未消,一伤再起,因此,先前才斗胆向太后供香,以求脱离苦海。”
太后端起茶。
李嬷嬷立刻道:“大胆的奴婢,竟然玷污主子的名誉,拉下去,教教她礼法。”
在一触即发时,太后解围:“罢了,看在她制香的手艺上免了她的不知礼。只是,以后无根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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