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沅无视他,遥望着寺门。
赵秦将小屁孩抓到树桩上,让他战战兢兢地站着,逗完乐道:“我猜,八成是长公主又出什么事了。这位长公主倒是比先一位更是能闹,先是被传偷情杀夫,又是残害子嗣。”
“你少了一条。”马沅换了方向,护着被迫上去的马鸣萧,补充道,“她还被夸过孝敬。”
说起这,赵秦忍不住笑:“能让那群酸儒自己扇自己嘴巴也唯有这位长公主了。沅哥,你说这次能挽回吗?我瞧,这群人可是恼羞成怒呀。”
“只要圣上想,没有挽不回的。”
国业寺门口一阵慌乱。
赵秦离开树桩:“这又是出了什么事?要不是今日腊八节,真是不该过来人挤人。”
马沅他们离得不远又站得高,能看清寺门发生的事,有一个僧人走出来。
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赵秦道:“好像是近些年赫赫有名的明虚禅师要出门问禅了。”
马沅感到袖子被人拉紧,低头看向马鸣萧。
“叔叔,那人我好像在葭……”
他捂住他的嘴。
宿凤屏
沈太后摩挲着椅把的凤头,眼睛始终看向外面,似乎在等什么人,良久无人来后,才语气平常地道:“我儿做了一年的天子,皇威倒是远胜他的父皇。说说吧,明虚禅师又是怎么惹住了他。”
李嬷嬷道:“似乎是长公主闹着要出家,陛下怀疑是禅师蛊惑的,就将他赶出了国业寺。”
“因为这?”沈太后诧异,“娴娴的性子固执得很,她若当真没个想法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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