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可是他成亲时确实急色。”
“洞房花烛哪位新郎官不急?”李通判道。
马沅反驳:“但沈驸马身边服侍的丫环皆为绝色,且风情十足,珠翠金珠个个不缺,种种打扮丝毫不像伺候人的丫环。虽然未听说沈驸马纳过妾室,但最起码的通房定不会少。”
“下属也打听过,沈老夫人常供奉的便是送子观音。她自己青年丧夫,只有一独子,传宗接代之事定是心急。偏偏正妻不乐意此事,保不准打着借腹生子,去母留子的念头。”赵秦道。
李通判点了点头:“看来这沈驸马品性堪忧呀。”
陆安成睨了他一眼道:“听起来有几分道理,可证据呢?”
“大人你一发话,下属直接去把尸体抢过来。”
陆安成被赵秦一噎,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:“皇亲国戚你动?再者圣上并不想将此事闹大。”
李通判了然:“天下刚定,正是彰显天子圣德时,不易与太后闹得过僵。”
赵秦想不通:“直接说沈驸马发病而死不好了吗?不让这谣言越演越烈,毁了长公主名声。咦,我说错什么了?”
封闭的园子杳无人影却有声声入耳的鸟鸣。吴管家禀告完,看到美人屏后面有个人影,看鞋样就知道不是夫人,那是时下流行的配色,而夫人最不喜欢艳丽。正想离开,人出来了,露出一张恍若神仙妃子的脸,一双顾盼神飞的眼睛没让吴管家心神一晃,而是冷汗直流。
长乐未注意噤声的吴管家,目光紧随站在窗边的张骓。透过小轩窗的阳光撩在他唯一细致的眉眼上。眼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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