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年少慕艾,半点不如其兄。”
“知晓你与蒋国公世子交好,对他之死念念不平,但往事不可追……”马沅语重心长地道,“从你我接下圣谕,你便心气浮躁,到见到国公爷那刻,更是跃跃欲试,目无尊卑。你不服他,这是必然,毕竟同辈勋贵子弟,终生只追随一魁首,但他到底是先皇赐封的国公爷。”
赵秦直视他,神情悲愤:“沅哥,我跃跃欲试不是为了国公爷,我只是喜欢看热闹,你不觉得这种奸夫上门大闹的戏码很有意思吗?”
“……”
马沅径直离开。
“如若可能,我真想要灭了那鞣苒贱类,为他报仇!”赵秦追着马沅表热血,“沅哥,你不过大我七岁,为何如此颓丧无热血,还是大鄢热血男儿吗?沅哥,你走错方向了!”
见到府尹,马沅直接向陆安成言明沈府一行情况。
“沈府拦着你们见尸体?”见马沅点头,陆安成不禁纳闷。
“大人,这是好事啊。”
马沅与李通判的推测大同小异,既然不让看尸体,那死因就有问题。
“沈府的人说沈驸马身上青红斑驳,疑似被殴打至死,但侍卫是圣上指派的,而沈府管家言语中多暗示殴打沈驸马的人另有其人,下属猜测沈府并不想借此得罪圣上。”
“什么情况下长公主会派人殴打驸马?”陆安成抬眼看马沅。
“还用问吗?”赵秦笑得很贼。
“沈驸马乃读书人,中过举,又为沈太后母族,在指配给长公主时不会调查他的品性?”陆安成靠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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