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后忌日,心上本就笼着一层阴霾,与穆清调笑不过为了分散心力。可以说,今日,穆清是她唯一的依靠与底气。
如今那公主泣血般的话一字字戳在她心上,一点点击垮她所剩不多的理智。把她心中那一点坚持也毁的粉碎。
感觉心口从酸痛到如同被剜心的剧痛,再到麻木,凌阳不自觉间走到宫门口,一路向她行礼的宫女太监她都如没看见般。
心中只有一个字——“逃”,逃离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肮脏地方,逃离那个不知是否和其他女子有过什么过往的男子,逃到属于她的,一方净土。
因今日宫宴,没有带珠云来。正好也不用交待什么。凌阳就这么走着,不知走了多久竟然走到莫离的湘安酒楼,她摇头心中暗道:这人伤心时果然是要靠这些吃食来排解烦忧。
自小便生在宫中,能交心的,少之又少。而今纪兰兰已嫁人,不能再如从前般……如今总是有顾忌的。
莫离,一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,较之朋友,更像家人。虽然他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,却总在她需要的时候,比太子荣王之流,更像长兄,给她安慰与指引。
抬脚跨过门槛,踱步至二楼曦月阁,推开镂空雕花木门,莫离果然在。自与他相识,每年母亲忌日,他都会在这里等着她来,无需言语,只是充当一个“酒友”。
今年凌阳本和他说不用来的,因着有宫宴,再者穆清回来了。不曾想自己还是来了,而他,的确也在。这大概是一种无言发默契。
“娇娇,来了?”莫离一把折扇抵在下巴上,一双眼尾部不知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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