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风流。每年今日,他是不穿红衣的,他今日披了件水色长衫,添上几分闲适。
……
这边,穆清皱眉推开猛然扑到自己怀中的女子:“公主请自重。”
胡人公主——月安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掉:“那你给我说清楚,当时的种种究竟为何?而今你找个看似为嫡公主实则无母无依无靠,毫无实权的公主是为何?难不成只因她那副狐媚面孔?”
被那一句“无母无依无靠……狐媚”等词激到,
穆清眯起眼,终于忍不住,冷声开口:“既然公主执意,那在下不妨告诉你。救你是因为那天是我钟爱之人母亲的忌日,我日行一善。
公主莫不是害了失忆之症?救你回去后诊治你的是医仙手下的侍从,照顾你的是他的侍女。与在下无分毫干系,在下不敢担此感激。
你病好后,在下已然说过你可以离开了,您却以报恩为由不走,恰逢我偶感风寒……这样问您吧,我那日喊的,可是“安安”?”
他的语气难得冷硬,眉眼全无笑意。一时间月安公主被吓愣,点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,我爱的人的闺名是“安安”,我无论何种情况,喊出的只会是她。您名为“月安”,下次饭请您去找个医馆,好好治治耳朵。
再者,安安从不是什么无依无靠之人,她有我。”
说道后面,对于一向霁月清风,面含三分笑机具涵养的穆清来说,这番话已是极重。
两人心知肚明,月安不过在装傻充愣,试图抓住那一点所谓的“旧情”,麻痹自己,要挟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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