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人能挣钱，我们外人只能干看着……”
女人似乎想起什么事，忽然压低声音，但是不妨碍我能听清楚。
“我说，你闺女是不是真的跟王二狗那啥？你别生气，我觉得马平生不行，王二狗也不差什么，反正你闺女漂亮……”
这话说的，我想着刚刚在发廊店门口看到的王玲，和漂亮已经不沾边了吧。
这村里啊，人心永远都这么腌臜。
以前我在时是，我离开了，也是。
我没心思再听两人算计，左手拎着篮子，右手拿着镰刀，已经打算给阿娘的坟好好捯饬干净。
当我看到坟头没有杂草的墓地，有一瞬间恍惚。
谁这么好心替我阿娘上坟来了？
我闻到一股香烛的味儿，顺着坟头走过一丛矮冬青，我看见王二狗端着一大碗猪头肉，正在祭祀立了墓碑的坟。
我没过去，躲在冬青树后头就这么看着。
我甚至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回来了，尤其是王二狗。
幸好没等多久，王二狗烧了香烛纸钱，端着猪头肉还有些果子就走了。
我的脑子里隐隐有个念头。
我在无字墓碑前站了很久，才回到阿娘坟前。
点上香烛，烧了香，摆了俩碟花米糕子，看着那座矮矮的土堆包，我不知道想跟她说什么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外公对我很好，从来不问我以前的事……我要出国读书了，外公说外面的世界很大，可以见很多很多的人……”
我啰啰嗦嗦地念叨了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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