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一直看着墓碑的方向。
“他居然给我立墓碑,真好笑,以为我死了呢。”
“虽然没我的名字,但我就是知道,那就是给我的。”
我的手无意识揪住坟前的杂草,这动作我做过很多次,依旧顺手的很。
“阿娘,我挺狠你的。”
我五年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叫了她,这个因为恨因为爱而不得亲手把我变成村妓的女人。
外公想从我的口中了解阿娘的日子,我不知道怎么说,或者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做了千人枕万人骑的老妓,连带我被人看不起,不了她的后尘。
其实外公真的想知道,他完全可以,我想不明白他完全没有调查。
“我要走了,外公让我去国外上大学。”
我靠在坟前松树下,看着远处枫香岭四周山峦。
“以后好多年不会来看你,你既然愿意在这陪着那个人,我就不给你迁坟了。”
蜡烛燃烧殆尽,我烧了厚厚的纸钱,拎着篮子下山。
到岔路口,我还是走了另外一边。
王二狗的猪圈扩了两排,远远就看着气派,里头放着的大肉猪都是真金白银呢。
我站在他家门口看了会儿,走到我住了十多年的屋子,一点儿没破旧,似乎常常有人进出。
我刚要推门,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“红玉?”
难为他还记得我,我很确信自个儿从里到外都变了模样,衣服是大城市里时兴的样式,外公找了形体老师教我行走坐卧。
两年的时间,我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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