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赤条条躺着,屋里换了红色的被子窗幔。
吃到后半晌,外头男人声音渐渐大起来,怕是已经喝醉了。
醉了,怎么操女人,是不是雏儿,就都不知道了。
那晚上,黑灯瞎火的,男人操了我三次,每次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,他就不行了,射的很快,我几乎没吃什么苦头。
他的肉棒根本没法儿跟二狗哥比。
第二日他起来的时候,看到床单上的鲜红,高高兴兴的又拉我操上了一回。
那是我昨晚上用阿娘预先准备好的鸡血,糊弄过去的。
只是他实在是没用,插几下就射了,我那会儿才看清,他的家伙儿也就他中指大小,忒没劲了。
我隐约觉得,就算昨儿二狗哥不破我的瓜,这男人也没办法捅破我的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