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市回来,瞧见屋里的光景,不仅把我连打带骂差点赶出家门,还拿着菜刀追着王二狗从村头道村尾。
差点闹出人命。
然而阿娘不敢把事情闹大,第二日那贵人就来了,我得好好养着,不能让人看出端倪,毕竟她收了人家的定金。
我还记得那日傍晚,王二狗从家里提了好大一缸烈酒,并一些腊肉蔬菜,又敲响我家的门,还把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交我娘手里。
我那时就躲在屋里头趴着门窗,生怕他两个再闹起来,外头说的话听得真真切切。
二狗哥说:“这是你女儿的破瓜钱,拢共我这些年也就这么多,再多我也没有了,还有这酒。”
只听我娘又哭又骂:“扯你娘的臊!我养了这么些年的小嫩芽子,就这么被你白操啦?!啊!”
“王二狗!明儿要是人闹起来,我拿刀砍死你!王八羔子不要脸的孬货!”
各种我没听过的话淌水一样,从我阿娘嘴里嚷出来。
又听二狗哥笑骂:“得了吧你!我能给钱就不错了!我操都操了,还能怎么着?”
我巴巴看着外头日落夕阳,觉着这辈子,大抵也就这样。
只是,我还想再吃一次,小马哥他学校门口的冰激凌。
后来,外头声音渐渐小了,开门又关门,显然是二狗哥走了。
距离那日已经有些久,我不大记得后来阿娘做了什么。
好像隔日便有个开豪车的男子进了村,来到我家门口,阿娘做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他。
我在屋里,对,就是王二狗操我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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