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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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头斑鸠好了,更肥了一圈。梁语那天嘟囔说,让它稍微克制一下,倘若再胖,笼子都关不住。
以后没人伺候它,叫它喝西北风。
梁老爷子斜眼,说人斑鸠本就没要你伺候,喝西北风快活着呢。一听这话,梁语回神,终于想起,该放它走了。
“小圆,我把笼子打开。”她说着,朝大山的方向:“你要想走,就走吧。”
人对于朝夕相处的事物,总会生出一些感情。梁语怕自己再舍不得,索性快刀斩乱麻。
然而现在就已经舍不得了。
斑鸠在笼子里晃悠了一会,抬着脚出来,它转了一圈,又走到梁语身边。
她朦朦胧胧的想。
或许,动物也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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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夜这天,两家的后辈都回来了,挤一处,坐了近三桌人。堂屋里,院子里,大大小小的,热闹得很。
梁语缠着梁景给她讲趣事,问他是不是有校霸。她近来看班上女生都在观摩一本《霸道校草独宠我》,被勾起兴趣,十分好奇。
梁景勾住她脖子,懒洋洋地掀眼皮,眉梢轻挑:“有啊,我不就是?”
梁家这一辈三个孩子。大哥梁慎,是梁语大伯父的孩子,二哥梁景,是二伯父的孩子。
一个大院儿长大的,梁慎生得温和稳重,梁景却明朗桀骜。梁语被他俩带时,总以为自己精神分裂。
小时自是不懂精神分裂,只觉自己被劈成两半,脑瓜子嗡嗡地响。梁慎给她玩芭比娃娃,戴花环,梁景嗤之以鼻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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