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唤我乘舟就好,今年周岁十八。”
“这兵荒马乱,你十八就独自出来闯荡,又是所为哪般?看你那个眉眼周正的随从,你倒也像是富贵人家。”
这夫人眼光也是真毒,她说我像富贵人家,便也知我不是富贵人家。她这是要打探我的身世啊。
我绽颜一笑:“我乃北江柳坞村人士,并非是什么富贵人家。这元青也不是我的随从,他是师父的侍从,被师父派来护我安全。”
白夫人“哦”了一声,神色依旧从容,“你乃魏室子民,怎会和从瑾一起,又怎会来我南江?”
我含笑猜测:“从瑾可是白玉楼白公子。”
白夫人笑意渐深:“原来公子还不知道从瑾之名。那‘玉楼’二字实乃从瑾表字。”
我心下会意:“我与白公子相识,至今不过月余,所知自然不多。
可白公子之命是我所救,篱奂卿是我师父,我师父自言是南江之人,所以这兵荒马乱的我才出现在此。”
白夫人认真思量,我继续言说:“我师父曾教诲于我,君为轻,民为重。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
此间魏室德不配位,景室甚嚣尘上,孟室狡诈图谋,苏室眼下局势虽弱,但苏室施仁政,有明君,且南江民风淳朴,夫人说我不来这里,又该去哪里择明主而侍。”
白夫人颜色肃穆:“未料你小小年纪,竟有如此见地,且有着一身好武艺,你若……”
我看她犹疑,更探询似的迎上她的目光。白夫人叹了一声,又道:“罢了,人各有志,人各有命,顺其自
分卷阅读33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