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钰叫的这般凄惨是所谓何事。
“天地良心,我虽有怜香惜玉之心,却实没有揩油非分之意。方才那一摔,可实属意外。”
他们见我发誓,是神色各异。白家主对我是本就厌恶,这会儿则更是生厌。云溪一哼二翻眼,元青还是不错,只瞥我一眼就走。
白玉楼这厮倒耍巧卖乖:“娘,你可切莫生气,等回到家里我再与你解释,儿子保你欢心?”
我心里一阵呕血,原来怎没发现这白玉楼,还颇有我二哥哥那奴颜婢膝的风范。
既然犯了众怒,又被白玉楼这嘴脸一气,我转进车厢就几欲将实情说了出来。只我还没来及说话那白夫人倒先开了口。
“方才你进车里,铭钰与你为难是她不对。”铭钰这会儿缩在她姑母身侧是又羞又忿。
我听她此言,心下也缓和些许。方才本来就是她姑侄一左一右,我与铭钰也算同辈又打过照面,自然而然的屁股就坐向了楚铭钰那侧。
白夫人又言:“方才铭钰在为我正那后座枕褥,我们两个才占了左右之位,也实非有意为难。”
我这一听心下是更为舒畅,看这白夫人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。事情既然清楚了我也就爽快应声:“多谢夫人明见,在下不妨事。”
只听白夫人再言:“江公子不会骑马,我也恰好与公子有话要说,方才冒昧请公子同乘一车。更看公子尚在年少,也顺便提点一二。”
我正了神色,恭敬一礼:“夫人愿意提点,在下自然愿闻其详。”
白夫人雍容含笑:“不知公子十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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