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白曦之怔然的貌似不知所以,犹疑的道:“我可是……曾欠你什么?”
裴术忍痛:“师兄于我有恩,却真也欠我。”
白曦之苦思不解,自己未曾杀人越货,未曾与人结下梁子,实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?惟道:“若师弟有怨,尽可言说,若是师兄做的到,师兄一定偿还。”
是啊!若他做的到。可若他做不到呢?
裴术勉强一笑:“师兄欠我一个人?”
白曦之惊诧:“什么人?”
裴术再道:“一个枕边人。”
白曦之回答:“不知是哪家姑娘?师兄可从不认得什么姑娘。我即不曾横刀夺爱,也未曾阻你姻缘,我怎就欠你一个枕边人?”
裴术无奈,“不知该怪师兄太傻,还是怪我太痴,你怎就不知是我心悦于你?”
白曦之将信将疑:“师弟说的好无道理。”
裴术想过,他听罢可能会恼,亦或直接拒绝,又或许对自己避如蛇蝎。却从未料,这感情之事还要论什么道理?
白曦之见裴术一脸茫然,又道:“你知我命本就不长,我虽未想过终身大事,却也知道若是心悦一人,必会愿意护其周全,哄其开颜。
更有言曰,女为悦己者容,士为知己者死。可你裴术对我总是若即若离,三年前更是决绝的叛出偃师阁。那时你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裴术颜色凄楚,白曦之狠心再道:“我看你对我,非但无有白首之意,亦或连兄弟之情都未曾看重几分!”
这几句说来,或许伤人,可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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