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李柯带着裴术去见白曦之,只问一句:“你可想好了?”
裴术回他:“无悔。”李柯点头停在殿外,裴术入房。
只这房内药味清苦,令裴术不禁皱眉,心底也更为沉重。他缓步榻前,犹恐自己动静太大,来不及解释,便惹的师兄大怒,那样可如何是好。
白曦之昏昏沉沉:“李叔,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裴术倒了杯温水,来到榻前。他小心的将白曦之扶起,白曦之倦怠的睁开双眼,饮下那递到唇边的茶水。
裴术眸光氤氲,他竟体弱至此,到这般时候,他都没发现自己不是李柯。
裴术将茶盏放在榻边的几凳之上,抱着白曦之往怀里揽了揽,又以下额抵他头顶,轻声的道:“师兄,我回来了。”
这即轻且颤的声音,令白曦之立时清醒不少。只这清醒的同时又带着深深的痛楚。
他撑力直起身子,看着裴术:
“李叔说你有苦衷,又为何不能说与我听?”
裴术心下慌乱:“我其实很后悔,当初不该坚持让师兄担当阁主之位。”
白曦之黯然:“看来你对权势颇有野心,是师兄挡了你的大好前程。”
“不,不是,我对权势并无野心。惟一的野心,就只有一个你。”
裴术言罢,是小心翼翼的察看白曦之反应。李柯说过,“这种事不好说,更不好成,所以你师父蹉跎了一生。”
师父怕言明了反倒疏远,而我怕再不言明,便没有机会。裴术心头缠绕着李柯的话,眼睛里则是无尽的关切与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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